绝世奇才王安石:另类得出类拔萃
王安石看不起包括古人在内的所有先驱与同僚的施政能力。对于政治信仰,老王的做法是: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。他掌权之后竟然发展到把他自己所编著的《三经新义》中的论点作为科考的标准答案之一,大家应该熟悉他的名言:“天命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。”
子金山
中国有句老话,叫作“盖棺论定”,但事实上历史中好多人都不易作定论,有时政府定论了,老百姓却不认账;有时老百姓给树起形象来了,专家们又不干了。王安石便是至今未定论的历史名人之一。
王安石其人其事
王安石的出身也应该归于干部子弟之列,其老爸王益乃真宗时代的进士,历任县主簿、县令、知州等职,死葬江宁(今南京)。
王安石,字介甫,晚年号半山。因被封荆国公,谥“文”,世人皆称其为“王荆公”、“王文公”;又因其家乡在抚州临川(今江西临川),而被称“临川先生”。
王安石在上述三方面都是另类,另类得出类拔萃!
在道德人品上,王安石可谓处于两个极端。任情放纵、贪污腐败这些历代官员常见的通病与王安石都扯不上干系,就是宋代士子们视为寻常事的纳妾风气王安石也从不感兴趣,居官一生从无明暗二奶。
他看不起包括古人在内的所有先驱与同僚的施政能力。对于政治信仰,老王的做法是: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。他掌权之后竟然发展到把他自己所编著的《三经新义》中的论点作为科考的标准答案之一,大家应该熟悉他的名言:“天命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。”
其政治道德也是如此:21岁考中进士时,宁愿在一个偏远的省份当一小吏,也坚决谢绝朝廷把他召入中央重用的任命,可见他不是什么官迷。
但老王的刚愎自用方面也确实冠绝当时,天下之大,王安石大概只相信自己,并且在政见上排除异己——顺我者,小人也昌;不从者,君子也亡。古时候朝廷设置的专职“批评与自我批评”的御史台被他彻底改造为实施新政的特务机构,原来的御史们全被下放边疆劳动改造。
其能耐学识方面,同代及后人从无异议,王安石自己也颇为自负:“自百家诸子之书,至于《难经》、《素问》、《本草》、诸小说,无所不读。”(《答曾子固书》)
据说王安石在政治辩论急眼时,就会毫不客气地斥责对方“君辈坐不读书”,被噎之人无话可说,政敌们也不得不承认他博览群书。
在诗词造诣上,王安石以博观多取、擅长工巧在北宋诗坛自成一家,与苏东坡、黄庭坚鼎足而三,达到了宋诗艺术发展的顶峰。
连神宗皇帝都承认王安石“天下文章第一家”,他政治上的死敌司马光也承认:“王安石为人并不甚坏。其过端在刚愎自用。死后朝廷应以优礼葬之。”
王安石的政治建树不必繁述,不管他的政治理论在实践中碰得如何头破血流,那种不择手段的坚定执著实在令人无语佩服,最起码王安石没有明哲保身做领导的传声筒,不担心触动什么权贵。此外,王安石也没有睁只眼闭只眼地姑息养奸,更没有声称贪腐是改革不可避免的正常现象!
实际上中国假如没有了这种敢作敢为的另类,无尽的黑暗怎会看到哪怕一线光明?敢为人先,是中华民族的希望所在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从思想人品到政治抱负都异乎寻常的怪人,却遭到了主张革新的苏洵的嗤之以鼻。而实际上二人接触得并不多,老苏步入北宋官场时王安石并未得势。王安石在嘉祐四年(1059年)被召用为朝廷的三司度支判官,且所上“万言书”仁宗皇帝也就是看了看,然后放在了一边,六年后被迁知制诰,不到两年便因丁母忧而解官归江宁待业了。
粗看老苏的骂活《辩奸论》,竟像是因为王安石不注意个人仪表及卫生而开火的:“衣臣虏之衣,食犬惫之食”、“囚首丧面而谈诗书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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